古夜摇摇头,眼中回想着在楚家天天大鱼大肉的,有那舢州一等一的厨师做饭,不论是山珍海味还是平常鸡鸭,那味道简直令古夜闻着都掉魂。
闻言,陈长箫翻出一个白眼,这都多少岁的人了,还迷恋着吃喝。
过不多时,五香的嫩兔肉便是烤好,油而不腻,外焦里嫩,恰到好处。
师徒二人各分一半便是在这山林之中狼吞虎咽起来,这对于以前在楚家享受大爷般生活的二人跟如今这风餐露宿的倒霉日子来说,差距着实大了一些,不过这也没法,朝廷派人来追杀陈长箫,说不定现在外面城市的街道处处贴满了他的画像,出去就是冒死,所以只能靠在深山老林才会安全不少,即使身上的钱足以令他任意挥霍,但却是不敢出去花,这令他懊恼不已。
“以前没实力的实力这样,现在都圣宗境了,试问就这种地方,谁能与我正面一战?可如今还是得躲躲藏藏,不爽不爽哩!”
陈长箫扔掉啃剩的骨头,擦去嘴角的油渍抱手环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躺了下去,一脸唉声叹气。
古夜也随他一样躺下,就连抖腿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古夜从伸手从身旁扯出两根狗尾巴草,一根自己叼着,一根给徒弟叼着,两眼透过绿叶看向天上,嘴中模糊不清的说道: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只有经过重重的磨难,方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懂不懂?”
古夜转头挑挑眉,陈长箫一脸黑线,切了一声,没好气道:“师父您都经历了一千多年磨难了,怎得也没成为高手啊?”
古夜吐出嘴中的狗尾巴草,换了跟新的,傲然解释道:“我成为高手那会儿,你祖宗都还没出生呢!”
陈长箫无可奈何点点头,连连道是。
两人就这样躺了两个时辰,古夜未再喝茶,陈长箫也未修练,时间缓缓流逝,殊不知此刻的天朝各州除了协助朝廷征兵参军搞战争外,还收到了一道紧急圣旨,便是在整个大圣天朝疆域通
缉一个名为陈长箫的人,满城大街小巷墙壁楼顶,无一没有陈长箫的画像,由于朝廷的办案画师都是国中强手,所以将陈长箫原本就很俊朗的外表画的更英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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