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就只是小时候吸入大量鬼气,变成了鬼,身体没什么损伤,跟个正常人一样,不用她这般照顾。
我就大步走上前,和钟玲并排走,和她一起将草踩开。
钟玲说的那间干净的房间是厨房,厨房里有一张小方桌,还有椅子,应该是这家主人用来吃饭的。
小方桌和椅子都被钟玲擦干净了,地面也清扫过,钟玲的行李放在一边。
厨房里点了四盘蚊香,但钟玲还是给我和马文静身上喷了很多花露水,说山上蚊子特别多,蚊香根本不管用。
喷好后,钟玲指着小方桌和椅子道:“今晚我们就委屈一下,趴着睡。也说不定今晚不用在这睡。”
马文静看着那干净的厨房,也是紧皱眉头。
但他什么都没说。
睡觉有个地方睡就可以了,但是吃饭呢?
我看着那满是灰尘、蜘蛛网的锅灶,且不说那些锅灶没法用,就是水都没有。
晚饭怎么吃?
还有,钟玲上午给我打的电话,说被高老爷出尔反尔,想必她那时候就离开了高老爷家,一天都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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