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笑着走过来,热诺的拉着钟玲的手:“我听文静经常提起你。”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仅知道钟玲,还知道马文静喜欢钟玲,所以她才在看到钟玲的瞬间,化冰冷为柔和。
能在这一瞬间做到化冰冷为柔和,我觉得她对马文静爱极了,所以才会爱屋及乌,没有责怪我们。
这种爱,不是爱情的爱,是母爱的爱。
她应该是马文静的妈妈。
后来证实,确实是的。
钟玲有些不自然的往回抽了抽手。
马文静的妈妈意识到了,连忙松开钟玲的手,但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喜,依旧笑着哦了一声,算是自我化解尴尬。
然后,她对身后的黑衣人道:“这是个误会,这两位是少爷的朋友。”
和黑衣人解释了误会,她又把我们当成是来这里做客的、马文静的朋友,热情的招呼我们:“你们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让……”
“我们吃过了,马文静他……”
“哦,没关系。文静他是身体不舒服,不严重,治疗一下就好了。”马文静的妈妈这样说马文静的病情。
我感觉她是怕钟玲知道马文静的病很严重,会更加不同意马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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