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难道除了这句话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宋慕啸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被何雪依磨灭。
一夜纠缠，宋慕啸对何雪依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柔，只有像是怒到发狂一般的蹂躏摧残，直到何雪依不堪折磨的晕了过去。
何雪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肢百骸不停的袭来阵阵剧痛，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被狠狠的砸碎了一般，右手的手腕处还有昨夜宋慕啸留下的些许淤青。
只是整个房间却不见了宋慕啸的身影，支撑着身子下床，眼角的余光蓦然瞥见床头的一张支票。
赫然写着二十万。
在她看来，这是宋慕啸对她最大的讽刺，手机上弹出一条简讯，是宋慕啸发来的。
“如果你连这二十万都不要，只能证明你到底有多廉价。”简短的一句话，让何雪依的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廉价两个字，像是带有剧毒的利刃刺穿了她的心脏。
比起身体的痛，更痛的是何雪依的心。
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何雪依把自己整个没入浴缸，冰冷的水包裹住她的全身，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
许久，何雪依才离开了公寓，脸色苍白的走在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嘈杂似乎能让她的心好受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栀的车停在了她的身旁：“雪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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