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楠没有回答蔡斌华的请求,而是看了赵阳一眼,说道,“我朋友的母亲住在这个病房,还有一天到期,你们今天就把人赶出去,谁给了你们这么大权力?”
蔡斌华心一惊,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说道,“抱,抱歉,苏小姐,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个狗东西无法无天,我会狠狠地教训他,医院也愿意赔偿您朋友的精神损失费,还答应免费提供病房,营养套餐,还望您能原谅!”
苏静楠淡漠地看着菜康勇,一言不发。
蔡斌华连忙抹着额头上一滴又一滴冷汗,右眼皮狠狠地跳动。
突然,蔡斌华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啊!我知道了,您朋友的母亲有一个手术一直拖着,我现在立马让医院最好的医生去安排,手术费用以及医药费用,我志愿私人承担,您看,行吗?”
赵阳眉毛一皱,摆了摆手,“你的钱太脏,不用了,手术费医药费我个人承担!”
苏静楠先让黑衣人将虚弱的赵母带回病房,然后淡淡地对蔡斌华说,“现在安排手术。”
见自己开出的条件苏静楠一个都没有回应,蔡斌华心情忐忑地点点头,开始打电话安排主治医生准备手术。
解决完赵母的事,赵阳便下楼去大厅的收费窗口缴费,刷卡只要一秒,却瞬间花掉了八十万,包括之前欠医院的二十万医药费。
医药费多数花在买抗癌的天价药上,一盒就要一万块,他本来一直偷偷买阿三的仿制药,结果卖仿制药的人被医院告了,没了供应,他只能一直欠着医院钱。
要不是今天自己身上突然发生异变,可能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沦落到卖房,借贷款,来挽救亲人的生命吧!
赵阳长叹一口气,这世上,始终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治不好,也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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