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异见王生性残暴,六亲不认。比他的父王还要冷酷无情。师父,怕是会有意外啊!”徒弟说。
“意外?无非就是杀了我啊!我死不足惜。但是,若是我回不来了。你们也要继承我的遗志,去东土梁国传教。”达摩说。
“师父,你为何不去东土魏国呢?那魏国太后信佛啊!你去了可能就是国师了!”弟子说。
“不可,魏国太后不靠谱。”达摩法师说。
他想起了听到的传闻:
“陛下,您为何如此憔悴呢?”太医问道。
他心想:莫非陛下身染重病了?为何形容枯槁?若是如此,咱们大魏国的江山社稷可就岌岌可危了啊!
怎么办呢?
“没有吧!太医。是不是你搞错了呢?”宣武帝元恪不以为然。
他心想:怎么会呢?一定是太医搞错了!朕的龙体康健得很。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陛下,您的龙体确实有大问题了!不是微臣危言耸听,而是陛下自幼体弱多病啊!”太医说。
宣武帝元恪愣了一下,心想:莫非朕就真的不能在有生之年统一天下了吗?
朕就真的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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