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节度使,是伏羌县县令温宪在那里自责,那坟里的都是之前战死以及被吐蕃人屠杀的军民。”前来迎接的将领显然了解那便是什么情况。
听这位将领一说,萧遘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便吩咐马夫。
“走,过去看看!”
当来到近前,看到头都磕破了的温宪,萧遘眉头紧皱,也有些触动。
对于温宪,他自然了解。在其去上任之前,在凤翔府待过,而对于这个在长安有名的才子他也有所耳闻,之前那是何其的豪气万丈。
可如今呢?哪里像一个县令,整个人十分邋遢,要不是见过几面,他都差点认不出对方。
“温宪,你这是干什么?”
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温宪茫然地回过头,看着一脸怒容的萧遘,连忙行礼,“伏羌县令温宪,见过节帅!”
“你还知道你是一县县令?你看看你这样子哪里像是个朝廷官员?还不快滚回去好好收拾一番,做你该做的事。
如今朝廷正在西征,伏羌作为粮草存放地,你这个县令在这里做一些无用的事情,成何体统?
你要是真觉得有愧,那就做好你的事,而不是在这里像一个蠢货一样只知道哭!”
不知道是恨铁不成钢,还是不愿看到一个才子就这么沉沦下去,萧遘才这么激动。
温宪也好像是被骂醒了,也知道了自己做的的确有些不对,脸上也露出了羞愧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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