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喝。”
陷阵营里,严禁携带酒水,这是高顺立下的规矩,经吕布同意,就连最近和吕布走得很近的酒鬼奉孝先生,进入陷阵营里住下之后,也是只喝清水。
卫仲道自然不敢破例。
喝下卫仲道递来的清水后,卫觊再问:“什么时候回家?”
早就料到自己的大兄,定然会孜孜不倦,劝说自己回家,卫仲道把心一横,对着南面跪下,嘭嘭嘭地磕了十多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父亲,孩儿志在远方,不能服侍您老人家,还请原谅仲道。”
说完后,又朝着卫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长兄如父,仲道愧对大兄,为了恢复卫家昔日荣光,请大兄允许仲道,于马上建功。”
这十来下磕头,卫仲道都是用尽了力气,不留余力,磕完后抬头,额头红肿不说,还渗出了血丝。
“仲道你......”
看到卫仲道这番举动,卫觊一时哑口无言,在帐内来回踱步,半炷香后,卫觊断然道:“你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家。”
这时的卫仲道,仿佛变了一个人,冷声说道:“我就在此处,大兄有本事,便把我带回去。”
卫觊恨不得一脚踹翻卫仲道,不孝子弟,奈何卫仲道跟典韦学习过戟法,自己文吏出身,绝无能力将不想回家的卫仲道带回去。
那营寨外的十个卫家部曲,先不说能不能进来,就算能进来,也没办法在高顺的眼皮底下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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