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君就是二郎君嘛!何来的大小之分?阿爷!孩儿虽说没有随您来过这东都洛阳城,然却听您与三叔提及过东都洛阳的山水形胜,尤其是这条源远流长的洛水其个中的史籍典故,孩儿更是牢牢记于心中不敢有半分的疏漏错失。”
“好好好!铮儿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无愧是我秦家大大的二郎君,阿爷如此夸赞于你可好?”
“嘻嘻,依孩儿之所见也觉甚好!阿爷,只是孩儿觉得您的那句鸬形鱼影惊,莫不如改为鸬形鱼影明的好!”
“哦?铮儿可否告诉阿爷因何要改为鸬形鱼影明呢?”
“阿爷所思所想一贯秉持的不正是老庄先人的无为而治么?无为无不为之下鱼儿为何要惊呢?心静若是如那止水一般想来无论遇到了何等艰险莫测之事,自然还是会胸怀光明惬意随性一切如故的嘛!”
“嗯?呃!……哦!好好好,阿爷原是小看于你了,铮儿真真就是秦家大大的二郎君嘛!哈哈哈!……”
“嘻嘻,阿爷!孩儿听您那诗赋之中的感悟之意,莫不是对当今皇后她……”
“住口!秦铮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汝小小年纪整日里只知顽皮嬉戏,不懂得好好读书修身养性,且为父经年在外公务缠身疏于教育汝等,才使汝这黄口小儿养得一身乖张跳脱的性情,今日竟敢在众人面前妄言当今……咳咳,此等家国大事岂是汝一个黄口顽童可以随意妄言的么?秦铮!待到了东都洛阳汝且需要自罚闭门思过三日!以示对今日妄言之事的惩戒,汝可曾听清了没有?”
“呃?……嗯,喏!孩儿知错了阿爷,待到了东都洛阳孩儿自会……”
自那深绯色厢布的舆车里,传来了秦家二郎君秦铮颇为委屈且越来越低沉最后几以不得闻听的应诺声。
然而须臾片刻之后,还未等其父率那陆五、陈奇策马前行,舆车的车帘便被人自里面给挑了开来,一个八九岁年龄明眸皓齿浑身灵动的孩童翻身便自那车厢里面蹦跳了下来。
这个头上只绾着个两个总角发髻,一身麻衣短衣短裳脚穿一双白底皂面布鞋的孩童,应该就是那个刚刚受到阿爷责罚的秦家二郎君。
只见这个犹如小哪吒一般精神的二郎君嘟着嘴巴耷拉着眉头,一脸无缘无故却无辜受了责罚的神情三两下便窜到了阿爷的马前。
“阿爷且请等上一等,既然到了东都洛阳孩儿就要被阿爷施以禁足的自罚,那孩儿何不趁着如今还没有进入东都洛阳城的时候,好好地玩耍游乐一番,也不枉孩儿生平第一次来到这‘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的神奇瑰丽中原腹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