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在被人追杀,求你不要声张,待贼人走后,我奉上白银一百两作为酬谢。”江南正要盘问,来人食指放于嘴前,扭着身子一脸焦急的乞求道。
借着射入屋内的月光,江南打量着这个人,约莫四十岁模样,一身棕色锦服,腰间挂着一块白玉,圆脸山羊胡,不知道跑了多久,额头及两颊满是汗水,说话时那一撮山羊胡抖个不停。
江南还想询问几句,来辨别一下他说的话是否属实,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大哥,人好像进了前面的茅屋。”一个人高声喊道。
“你们几个,到周围把风,其余人给我把这茅屋围了。”领头之人沉声吩咐着。
透过茅屋的缝隙,来人大概有十几人,身着夜行衣,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大家应了声“是”,便有四个去不远处把风。
那领头之人及其余的十人迅速的把江南的茅屋围了起来。
见此情形,江南的心里不禁开始有些打鼓。
虽说依照吴超祖和杜机的记忆,应付这些人应该比较简单,但是,毕竟没有亲身实战过,唯一的实战也仅是对付两个拦路抢劫的人,其中一个还是赤手空拳。
来人也容不得江南思考,领头人一个手势,便有两人来到门外,准备硬闯。
江南见状赶忙将那锦服男人藏到床底,独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们这群人半夜三更闯到我家里所为何事?”江南缓步走到距领头人几米的位置站定,抬眼瞪着他厉声喝道,余光不忘警惕旁边的人偷袭。
“小兄弟有所不知,我的手下见到要抓之人躲进你的家中,希望你行个方便,让兄弟们进去搜查一番。如果没有,哥哥绝不逗留,转身便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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