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媚眼一翻,玉手轻轻拍开那近在咫尺的安禄山之手,娇声道:“讨厌——,你取笑我!”
姚占奎哈哈一笑,也不吭声,目光意有所指的注视着她。
王妈妈能在这欢场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又岂会这点眼色都没有,心领神会的拍拍手,朗声喊道:“姑娘们——,曲儿给我奏起来,不要扫了诸位爷的兴。”言罢,又望着江南轻声道:“不知这位爷看上了哪位姑娘?让奴家为您引荐一番,保证让您抱得美人归。”
江南闻言有些尴尬,讪笑道:“不是看上,只是想问她两个问题。”说完,手指了指刚才弹唱的女子。
王妈妈循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定睛一看,是她!完了完了,那该死的张武,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棒,事情也不交代清楚就溜了,我该如何是好。
“这个——,这——”王妈妈玩弄这手里的手帕,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姚占奎见状,眉头微挑,心思百转,江南也许不知道,这王妈妈看似左右逢源,对谁都是言听计从,可在这白云间里却是说一不二的,难得见到有她摆不平的姑娘,顿时好奇的打量起来。
只见那女子一身橘色罗衣端坐在那,灿如春华,皎若秋月,螓首蛾眉,明眸皓齿,端的是一貌倾城,般般入画,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忘了言语。
倒是江南,见大哥和王妈妈都过来,料想那女子应该不会再拒绝,上前一步,急声道:“杜梦莹在哪里?”
那女子明眸转动,轻皱蛾眉,清脆悦耳的声音自那樱红小口吐出:“杜梦莹是谁?”
江南闻言一愣,以为她在故意推脱,沉声道:“你刚才弹唱的曲子是何人所作?”
“我作的,怎么了?”那女子一听,眉头一挑,声音也提了几分。
这么长时间,难得听到关于杜梦莹的消息,江南怎会轻易的放弃,自己有武功傍身还好,她那种弱女子在这世道生存,举目无亲,倾诉无门,该是怎样的无助。想到这里,声音不免大了许多:“这不可能!你说谎!”
那女子显然不是什么温婉乖巧之辈,闻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俏脸微红,指着江南的鼻子,沉声呵斥道:“你这个无耻的登徒子,刚才抓我手的事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站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像是审问犯人一般,你以为你是谁啊?大理寺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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