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姚府书堂,一先生手执戒尺,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朗诵着,书桌旁坐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背手挺直着腰板。先生说一句,下面的小男孩也摇头复述一句。
不过,小男孩的心思显然没放在这上面,乌黑的小眼珠儿趁着先生不注意,叽里咕噜的四处张望着,撇头见门外走来两个人,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老爹,吓的赶忙回过头,正襟危坐,一副认真读书的样子。
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姚占奎和江南。
姚占奎显然也留意到小男孩东张西望的样子,见他此般模样,好气又好笑。绷着个脸,胡子上下抖啊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笑的。
江南倒不觉得有什么,这个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过分的遏制了他的天分发展,变得木木呆呆,未必是好事。只要让他明白有所为有所不为,细枝末节的顺其自然就好。
姚占奎轻咳一声,说道:“宋先生,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姚某这里还有些事,先生请回吧,明日继续。”
那先生一听,点头示意了一下,起身走了。
姚占奎见小男孩还老实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再也绷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无奈的摇头道:“好了,别装样了,还不快点过来拜见江叔叔。”
小男孩如蒙大赦,麻利的跑了过来,恭敬的喊了声“爹”,又好奇的打量着江南,背着小手故作成熟的说道:“你就是救了我爹命的江南?也不是三头六臂嘛!”
姚占奎闻言,上去朝他屁股就是一脚,沉声道:“好好说话!”
倒是江南,有些哭笑不得,问道:“我为什么要是三头六臂呢?”
小男孩闻言,尖声反驳道:“不是三头六臂你怎么应付的了一二十个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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