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涣委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抬起袖子重重擦了下,努了努嘴,咬牙道:“他们以后在长安混不下去了,甚至在大唐都混不下去了!而且是要挨板子的,能不能活着挺过去都是一回事!”
“这多简洁明了啊?”李元景满意的点了点头,表扬道。
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情,非要搞得那么复杂,这种高深的问题是你长孙涣能搞明白的吗?
李元景记得自己就搞了一次,还是用来骗程知节,想从他那里骗点牛肉的,结果程知节愣是不上当,自此以后,李元景再也对律法提不起半点兴趣了。
古代律法和现代法律比起来,最大的好处在于古代的律法体现在刑罚,而现代的法律更多的是体现在刑上面。
李元景倒是觉得判几年不如打几十棍子更有效,而打板子则是可以终身铭记的,影响反而更大一些。
比如说眼前这两位,几十板子下去之后,能不能活着站起来都是一回事,虽然没有判他们死刑,但体弱一些的话,还真就抗不过去。
“殿下,不够意思了啊,开钱庄也不知道拉着我入伙,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事情暂时得以解决,程处默进入钱庄之后便漏出慢慢的酸味。
“想参与找陛下去,别跟本王扯淡!”李元景没好气的瞥了眼。
“哼,是非之地,本公子才没那个闲心天天来擦屁股呢!”程处默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但依旧无法掩饰身上的酸味。
钱庄,那可是钱庄啊,虽然不知道到底从哪赚钱,但听着就感觉高大上的样子。
而且,他就没见过李元景搞什么赔过钱,程处默隐隐的有一种预感,钱庄绝对会是所有行业中最赚钱的。
是非之地……
李元景紧紧的皱着眉头,钱庄的事情自己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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