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刘宏双眼微张,倍感吃惊。
倘若是他人检举,刘宏定会治他一个失察之罪,可对方是刘焉,这就让刘宏有些难办了。
殊不知,刘焉是汉室宗亲,若论起辈分,刘宏应该叫他一声叔叔。
倘若因此治罪刘焉,于汉室颜面何在?
可刘夜又是他的儿子,这让刘宏很难办。
就在这时,袁隗作揖道:“陛下,即便刘夜为了解救四千将士,仍旧存在勾结墨家的嫌疑,故而臣下认为,此事不存在诬陷,反而很容易遭到误解。”
袁隗自知,自家农户与农家无关,可即便解释,何进之辈定会强行理论。
故而,袁隗迫不及待的跳过这个话题,也算给自己和儒家留条后路。
当然,于袁隗而言,跳过这个话题,不等于妥协刘夜与何进。
另外,袁隗人老成精,岂会不知宦官张让的举动?
故而,为皇帝陛下解决难题,也等于摆脱何进与刘夜。
不成想,刘宏闻言大喜,却并未表露出来。
“袁司徒此言有理。”刘宏道:“既然如此,寡人便不再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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