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刘夜意识到,不仅绢布扔不掉,那股香味儿反而愈发浓郁。
当即,刘夜顺着绢布看去。
赫然间——
一袭玄色劲装,白纱遮面,手中端着倾斜药碗的女子,出现在刘夜的视线里。
“是你?”
刘夜不由得想起,眼前之人正是在关羽大营外,自墨家机关兽跳下来的女子。
女子眉头微皱,白纱遮挡下的脸上,逐渐升起一股愠怒之色。
同一秒,刘夜意识到方才擦头发和脸的绢布,正是女子的衣服,无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刘夜连忙丢掉女子的衣角。
“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
“不是,这事不怪我,只因……”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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