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让人恐慌的病毒传染,也许是又要只剩下一个人的不安。江星怀总感觉手里,心里全是空的。
他想抓住点什么,什么都好。
比如一个电话。
“我再给我爸爸打个电话。”江星怀小声说。
“什么”傅衍没听清,整理东西的空隙抬头问他,怎么了”
江星怀抬头,松开衣角,又说了一遍。
“好。”傅衍递过手机。
江星怀播出号码,傅衍转身走远。
“嘟……嘟……嘟……”
“接电话接电话……”江星怀无意识的小声念叨。
“嘟……嘟……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江星怀挂了,再打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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