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腿。”江星怀说。
“伤口疼不疼?”傅衍手按在他小腿上,才稍稍用力。
“啊……”江星怀仰着脖子往后一倒,连声音都没压住,不住的喊,“不行不行,别按了。”
“别乱动。”傅衍一手揽紧他的腰,强迫性的按着他,一手揉开了他僵麻的小腿,“还麻吗?”
“不麻了不麻了。”江星怀立马摇头,迅速转移话题,“你说的那个或许有可能的办法,成功率多少?”
车上挤得昏昏欲睡的人,骤然间来了精神。
“0.1%。”傅衍说。
所有人全都怔住了。
这都不是豪赌了,赌注也不是金钱,而是一条命。
傅衍没说的是,这0.1%。有一半都是基于某种运气。
郑一给他发的那封邮件里所记录的药物配比是病毒失控前的,虽然附带了郑一的猜想,但那仅仅也只是猜想。
“0.001都要试。”耿满宏笑了笑,“你们先把我绑上吧,虽然我现在没事,等会儿别咬你们一口。”
江星怀蹙眉,看向傅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