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不住痛叫,她们真的是要活活打死她!
她赶紧说:“奴婢小的时候,在进府之前就跟着那人学了!之后才能悄无声息的给姑娘投毒多年而不被发现!”
棍棒停了。
渔舟知道自己说出了卿如许想要听的,生怕棍棒在落下来,忍着剧痛说到,“奴婢七岁就被送到那人跟前学本事,直到十岁被送进府,被调教好了规矩,才辗转进了姑娘的院子……”
渔舟比卿如许大两岁,十岁进府,十二岁被调教好送进蘅芜居伺候卿如许。而卿如许的确是在那段时间开始变得虚弱。
但没人想到她是中了毒,只惋惜她与生母得了同样的病。
“你口中的‘那人’到底是谁?”卿如许强做镇定,问道。
“奴婢不知道……那人一直蒙着头脸,一月才叫奴婢去一次,其他的时候都只让奴婢自己练习!”
“每月见面,你都会替那人和小宋氏传话?”
“并非传话,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怎么可能让奴婢知晓呢,夫人给了奴婢一支样式普通的木头簪子,其实里面是中空的,每次奴婢都是将夫人或者那人写的字条放在里面来回传递……”她一边说,一边往自己头上摸去,拔下那只十分不起眼的簪子。
卿如许接过簪子,轻轻一拔,看似严丝合缝的簪子竟然真的有一小段中空的部分。她眯眼看了渔舟半晌,“你可否打开看过他们传递的字条到底写着什么?”
渔舟疼的脸色煞白,忍不住缩成一团,却不敢停下口中的回答,“奴婢当然打开看过,可里面都是类似于一十六第五,二十八第三的记数,奴婢根本就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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