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许连忙拽住她,说道:“好好好,我不说。”这段时间以来,卿如许看薛准倒是个实诚的人,就连江凛都说薛准其实人不坏,更没什么花花肠子。如果宋楹能嫁给他倒也算是一物降一物。
宋楹瞪她一眼:“表姐脸皮真厚,这话也能说得出口。”
卿如许心想,我可是嫁过人的人,嘴上说道:“也就是咱们两个一处能说说。”
宋楹听她这么说,想到她平日跟卿如初处的最好,迟疑的说道:“我是怎么也没想到,卿如初竟是个这样的……她恐怕走的很不甘心吧?真的落发了?”
“嗯,我让宝儿跟着去的,她亲眼看着卿如初落了发,挣扎的很厉害。”
宋楹唏嘘道:“真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过,也算罪有应得。好在你没什么事,不然我爹更要内疚死了。因为姑姑的事,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母亲也想想就落泪,说后悔那时候错信了小宋氏。”
“你回去好生劝慰他们,这种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若是舅父舅母因为这件事生病消瘦,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嗯,我会的。”宋楹点点头,说:“我见你最近常与六表妹来往?她也是可怜。”
“好在六妹妹更亲近我阿爹,有阿爹在,她也就不会觉得没了依靠。”
宋楹“嗯”了一声,又问:“听说江探花天天到府上来?这次又救了你,你们的亲事是不是要定下来了?”
卿如许闻言垂了垂眼睫,摇头道:“没有。”
昨晚卿鸿特意找了卿如许谈了这件事,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反悔了。虽然他没明说,但卿如许明显感觉到,父亲似乎不希望她嫁给江凛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病弱难愈的时候,父亲极力撮合她和江凛,现在她好了,父亲反而不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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