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我就要走了,到时候可不要太想我了。”这厮丝毫没有悔改,反倒是直接告别。
此消息一出,苏月白立马高兴地跳起来,她得意忘形,抓住了陈昭雪的手臂,“你真的要走了吗?!那我以后岂不是不用天天看见你的死人脸了?”
“呵。”陈昭雪冷笑,“我要是想把你带走也挺简单。”
“我才不要。”
苏月白被吓得一个哆嗦,赶忙放开了陈昭雪的手臂,却一下子被陈昭雪抓住了手腕,“你怎么还是这样子不听话?”
陈昭雪俯在苏月白的耳边,“没有你要不要,只有我给不给。”
他说完这句话,阴狠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苏月**嫩的耳垂。
耳朵上一阵刺痛,是被利物穿过的疼痛,苏月白忍不住尖叫一声,“你在干什么!死太监!”
陈昭雪抬起头,露出一个略带血腥的笑容,“听话,先别惹我生气,回去看看你的耳朵。”
“你还真是机灵,让我每日都这么开心,这才打算给你点甜头尝尝。戴上这个耳环,不管你在哪里,你想见我总归不是难事。”
他说完,也不管苏月白的反应,转身就走。
小美今日起了个大早,就发觉自家的小姐对着镜子傻乎乎的乐。虽然说小姐平时就是这样子傻不拉叽,小美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才对。
可是现在小姐比原来还要傻了,小美看着对着镜子笑的傻乎乎的小姐,有些不忍直视的叹了口气,扭开了脑袋。
你说谁家的大家闺秀会和自己的小姐一样?照一会儿镜子傻笑一下,然后又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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