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朝廷大员府邸的幕僚,就不同了,这是个平步青云的机会,能让你走进朝廷核心政治圈,你做的好,又是举人,自然会有人把你提拔起来。
鲫鱼在京城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外公外婆早就去世,母亲也是几年前病故,家里那些远房的亲戚也很少有来往。世间唯一惦念他的人,可能就是颊门的大长老,鲫鱼的表姨母。
直到此刻,江轻尘都没想明白,一个举人出身的京城人士,又在三皇子的府上做幕僚,明明有大好的前途,这都不要,非要做奸细这是图什么吗?
鲫鱼对公堂上诸位施礼。
“袁正斌,你一个堂堂西凉国子民,不为国出力,居然为了钱财做朱紫国奸细鲫鱼,你可知罪?”夜海华敲起惊堂木,厉声说道,气势很足。
“夜大人,我是鸽门的少门主,我已经给家父发出信号,我想最多一个月家父就会进京城,到时你再审问我,我不会做任何隐瞒。”鲫鱼说道。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鲫鱼有这么大的来头,
鸽门一个以卖信鸽为生的门派,集聚地在一个小岛上,不隶属于任何国家。可能普通百姓对他们不大在意,因为鸽门卖的信鸽很贵,一般人家也用不上。
但是信鸽在军事上用途很大,消息早到一天,国家命运都会不同,所以朝廷对鸽门很重视。西凉,朱紫,南希朝廷每年都会去鸽门购买高品质的信鸽。
如果鲫鱼没有撒谎,他真的是鸽门的少门主,那么只要他父亲一到,他的命就保住了。
江轻尘明白,无非又是一场博弈,你想保你儿子的命,那就拿你能做到的事情来换,比如帮忙培训西凉国的训鸽师。
但这些事情和江轻尘无关,如果鲫鱼不把话说清楚,这件事在自己这里就很难结案。至于你父亲来谈判,那也不是自己的工作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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