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斌,你是我西凉举人,为何要当朱紫奸细?”夜海华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要从我的出身说起,我祖父虽然是京城人士,但喜好游历四方,我母亲成年后,也被祖父带出去游玩,其中一次就认识了我的父亲,当时他以为自己已经脱离鸽门,两人就私定终身,结果我母亲后来才知道,鸽门是不允许和外界通婚的,父亲那次是离家出走,以为再也不会回到鸽门,所以才没和母亲提及此事,后来二人到西凉京城生活,没多久就有了我,就在我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被鸽门的人带走了。走之前,父亲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母亲。”鲫鱼说道。
“请直接说你自己的事情,为何要当朱紫国的奸细?”夜海华问道。
“就是因为父亲家里不同意这门婚事,母亲和我才不能去鸽门,我们的住址已经被鸽门的人知道,父亲担心,有人害我们,所以让我们搬离京城。我母亲有个远房的表姐,也是西凉国人,后来拜师学艺到朱紫国的颊派,我和母亲为了避难,就去了朱紫国投奔我这个表姨母。”鲫鱼说道。
“你的易容就是在颊门学的?”夜海华说道。
“是的,颊门的生活虽然很安全,但也很枯燥,如果不学易容,实在是没办法打发时间。”鲫鱼说道。
“你在颊门住了很多年,为何又要回京城读书?”夜海华问道。
“我其实不喜欢易容,这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而已,后来鸽门的老门主也就是我的祖父身体不好,父亲来颊门接我和我的母亲,说是祖父想见我最后一面。于是我就和母亲去了鸽门。”鲫鱼说道。
“你父亲没留你在鸽门吗?”夜海华说道。
“留了,可我不喜欢那里,我也不会驯养鸽子,于是主动提出来要回京城读书,母亲和父亲多年没见,感情早就淡了,于是就陪我回了京城。父亲出钱,给我找了京城最好的学堂读书。再后来就是外祖父外祖母去世,我母亲病故,我中了举人。”鲫鱼很伤感的说道。
“我到现在都没听到,你为何成了朱紫国的奸细,看样子你也不是为了钱财。”夜海华说道。
能上得起京城最贵学堂的人家,怎么可能会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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