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到如此份儿上,玄武也不好再多作推拒,只得应道。
那日后,长孙长卿便连着好些时日,日日清晨早起与长孙怀锦一起跟着玄武练功。
长孙怀锦到底年岁小些,身体柔韧性好些,而且自幼长孙空青也让人教过他些功夫,有些底子,所以练起来还算游刃有余。只是这可苦了长孙长卿,她自幼养在深闺,虽说女儿家的琴棋书画学的还不错,但这功夫嘛,是从未习过的。虽然之前倒是跟着玉竹沉香练过几招拳脚,但那到底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三脚猫功夫。如今跟着根正苗红自幼苦练习武的玄武,长孙长卿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每日练完功回房,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一开始的几日,长孙长卿浑身疼的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后来过了几日,倒也慢慢开始适应,除了疲惫些,身上那些筋骨的酸疼感,倒是减轻了不少。
“最近练的如何?”
正瘫软在榻上的长孙长卿,忽闻门口传来楚修远的声音。抬眸瞥了他两眼,近来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倒是有一段时日未曾见到他了。
“你怎么来了?”
长孙长卿有气无力地开口问道。
“我怎的就不能来了?”
楚修远笑着望着她趴在榻上精疲力竭的模样,伸手替她揉着肩膀。她近来晨起练功的事儿,玄武早就回禀了他,原以为她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成想,她倒是坚持了下来。
“你近日在忙些什么?”
肩头被按的舒服极了,长孙长卿眯着眼睛,懒懒开口。
“哎!近来,父皇整日里忙着陪母后,朝臣们的折子都丢给了我,这不?今儿我寻了个由头溜出宫来,不然今日还是回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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