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到,练来练去,却因双毒在身,一无所成:忽而僵如铁石,忽而冷如坚冰,忽而火烧火燎,忽而大汗淋漓。奋斗半晌,只觉不得要领。不是此消彼长,无头无绪;便是此下彼上,错乱交替。总之,甚不得法,欲速不达。
苦思冥想,终有所得:“昨日梦中,“飞龙在天”似乎运用劈风神功,将我各路真气,徐徐诱导,吸纳融合。我绝不能心急,必须循序渐进。“蒹霞神功”主张以其善下之,做为百谷之王;“劈风神功”倡导随意随行,融会贯通。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蒹霞神功”中的呼吸、吐纳之法,劈风神功中的运气、调息之法,融在一处,试上一试?”
为了活命,有生以来,从未这般发愤图强,接连数日,都是练得废寝忘食。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疼痛渐缓,冷热渐调,呼吸渐稳,真气渐匀。越练越是得心应手,越练越是神清
志明,不由喜出望外。
只是,她生性顽皮,地牢暗无天日,哪里呆得下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只觉身上已有纾解,又开始苦心孤诣,思虑脱逃之策。
数日观察,终下定论:“阿黑按时送上三餐,每日送餐之前,都是先悄悄揭开地板,再打开铁栏杆。我只要在开栏的刹那间,抓紧时机,飞身而起,便有望地牢逃生。只是阿黑警惕性极高,动作奇快,与他对抗,难度极大。”
几番斟酌损益,这日晚膳之际,她提前一刻钟,如同盼星星盼月亮一般,抬着头,瞪着眼,目不转睛,紧盯头顶方孔,伺机而动。
果不其然,头顶如期传来脚步声,青砖如期挪移,又听“吱丫”一声做响,铁栏杆如期开启。
青荷大喜过望,抓住唯一的瞬间,一个旱地拔葱,飞身跃起,人在半空,双手攀住方孔边沿。
哪料到,阿黑反应神速,眼见一道身影如同电射,心知定是青荷,惊骇无极,出手如电,铁栏杆迅疾合拢。
青荷万万没有料到,阿黑不过是个家仆,居然身负绝世武功,而且是惊世骇俗的“劈风神功”!
她一颗小脑袋,刚刚探出来,眼见铁栏杆急速关闭,唯恐被拍成肉泥,无限惊急,左手撑住孔沿,右臂拼命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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