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前路,更觉千难万险:身中双毒,饥肠辘辘。夜里寒毒发作,还不变成冻死骨?再遭遇野兽,岂非葬身狼腹?
左思右想,权衡利弊:“虽是如此,还是不能再找弄玉,不能连累红颜知己。何况我又被冠以“小夫人”,如同戴罪之人,须得处处小心谨慎。”
想到身无分文,着实郁闷。虽得雨晴倾力照顾,虽做学徒辛辛苦苦。怎奈混在古代,生产力衰败。穷的叮当响,如何回家乡?
那可是穿蜀越吴,走桂至虞,三千里路尘与土,三十昼夜云和月,衣食住行,如何解决?思来想去,生出一望:只盼有幸加入丐帮。
细细再想,更是跺足捶胸,懊悔不已:“白长了一颗现代化大脑,却不如一个古代草包。只顾一路奔逃,生生将地牢那锭救命的银两忘掉。”
也罢!常言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我只有:“今朝有路今朝走,明日忧来明日愁”。
虽是如此,只觉险象环生,自是不敢走阳关大道,专挑人迹罕至的羊肠小道。
奔到茶山山麓,忽闻正前方又有人声,她被吓破了胆,再不敢上前,急忙蹲伏在一丛翠竹之后。
隔着斑驳竹影,但见数十人在坡下晃动。其中一人,最是高大威猛,鹤立鸡群,便率先印入眼帘。仔细一看,却
是聆春。
聆春负手而立,不怒自威。青荷看过,不由肃然起敬,只觉满腹欣羡:“难怪他深得“飞龙在天”信赖,他确是做事滴水不漏,而且天生有股威严,凛然不可侵犯。”
鸣夏煞有介事,站在一旁,低声回禀:“囚犯卓星,已经验明正身,施以绞刑,确死无疑。”
看过鸣夏,青荷顿时想起他的臭脚,一个喷嚏,差点呼之欲出。更是疑惑:“鸣夏不是也得了卓云提拔,做了西卫禁军指挥使么?怎么又被打回原形?换上捕头装束?”
强行熬忍,憋回喷嚏。借着最后一缕天光,顺着聆春、鸣夏的目光望去,地上果然有张打开盖的棺椁,里面似躺着一人,虽看不清,却是一动不动,估计便是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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