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衫素颜,乌发墨染。长袖生风,联袂盘桓。
玉手纤纤,柔夷悠然。玉足清婉,凌空飘旋。
翻腾忽闪,灵若轻烟。曼妙迷炫,水流云天。
祥云若飞,拧炫曲圆。春雨轻扬,妩媚翩跹。
纵横腾闪,疾若飞燕。身姿绰约,风流婉转。
颦轻婀娜,炫步婆娑。疏而不漏,大开大合。
博赢归来,见她帐中独舞,虽无瑶琴伴奏,却是“舞姿曼妙”,大起大落。远眺近观,赏心悦目;盛世娇荷,美艳娇灼。更觉:无声胜有声,独舞更有情。
他蝇头蝇脑,躲在帐口,痴痴呆呆,再不倜傥,也不风流。
紫遥看过之后,心下暗道:“荷妹妹所言不虚,我王绝配‘青蝇’这个称号。”
博赢自得其乐,观荷练功,拥荷而眠,‘青蝇之梦’越做越欢。
那日晚间,青荷老早上床,瞌睡打的喷香喷香。说起来都是难为情,她每逢生理周期,便蔫头耷拉脑,瞌睡无处不在,不分时晌。
荷已入眠,博赢更是肆无忌惮,怀中冷如寒冰,心头热如焰火。其实,他每夜爱她,不过苦中作乐,射狼曾经明言:“说不定哪一天,她一觉睡去,就此长眠不醒。”
一月休养,她已日渐修复。博赢眼望她清纯如雪的脸,神智大失,杂念丛生。凝神相望,神魂颠倒,欲念愈烧愈旺。再也不堪熬忍,痴拥热吻,密爱轻怜。倾力挣扎,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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