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龙”定定看着她,含笑不语。
她满心疑惑,又向他多瞧了一眼:衣衫褴褛,衣不蔽体;大洞小洞,漏洞百出;血迹斑斑,血色斑斓。如此装扮,居然英气逼人,洒脱出尘,湛然若神,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看过之后,惊羡不已:“这样的血衣,也能穿出这等霸气!不愧是真英雄,不愧是“变色龙”!”
装!真能装!
眼看“变色龙”,陡然想起昔日之伤,小手不由自主,摸向后心。一番徘徊,又探手入怀,那里暗藏一枚“七星针”,取自“变色龙”前心。
他微微一笑,声音十分悦耳:“青荷,你的伤好了么?如何死里逃生?如何深陷吴营?如何虎口脱险?”
她闻言大为不乐:“我的伤,都是拜你所赐!何必幸灾乐祸?”怒过之后,旋即觉醒:“‘变色龙’如何知我行踪?难道一直欲擒故纵?”
这般一想,转怒为惧,手中竹筷,瞬间落地。急急俯下身去,只为借此掩饰心虚。
哪知慌中出乱,这般一低头一俯身,暴露了怀中“七星针”。登时,一张荷脸,羞成红莲,小手忙不迭拾捡。
坐回原位,抬起头来,已换上镇定自若。如此面不改色,自己都好生疑惑:“我迷迷糊糊,重伤便修复如初。吴军大营,有吃有喝,有玩有乐,有医有药,当真不错。”
言毕,面红耳赤,不堪回首:“先当俘虏,又做逃兵,还成窃贼,祖宗都被我蒙羞。”
他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她捡针的小手:“也是了,你轻功绝到此处,话锋一转:“令尊朝阳,定是安康?”
她惊骇至极:“什么令尊?什么朝阳?简直信口雌黄。”更生质疑:“他打听我父,是为何故?难道又为玉笛?”
“变色龙”的大眼,又黑又闪,盯的她如坐针毡,再也吃不下饭:“时过正午,龙大大想见朝阳,唯有明日早起一观。”
言毕,起身,跃出居室,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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