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在梦中,终见阿龙,喜极而泣,鹂吟莺啼,辗转游移,荷苞绽放,荷泉四溢。
他颠倒神魂,如梦如幻,如醉如痴,无尽欢愉,彻底迷失。
她忽而极乐,忽而极悲,喜乐悲凉,无可消除,无可回避。
不知过了多久,但听阿龙喃喃呓语:
荷之青青,在水之泠。思之念之,莫独南行。思之一回,便多一水。于嗟天兮,滴雨成溟。
荷之青青,在水之汀。恋之慕之,勿独南行。恋之一回,便多一石。于嗟地兮,叠峦成峰。
荷之青青,在水之泾。寻之觅之,匪独南行。寻之一回,便多
一草。于嗟原兮,积木成林。
荷之青青,在水之。盼之望之,不独南行。盼之一回,便多一尘。于嗟空兮,聚灰成星。
荷之青青,在水之。爱兮恨兮,勿忘勿停。之子于飞,下上其音。执子之手,共死同生。
次日清晨,熠熠金辉,如流丹,如火龙,透过窗棂,映得荷颜流光错彩,美轮美奂。在这春意盎然,更显流芒璀璨,还有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在身畔忽闪。
朦朦胧胧,尚未脱离春梦,青荷已是惊喜无限,酝酿第一反应:“是阿龙,阿龙终于苏醒。”
倏然睁眼,猛一抬头,小鼻子便磕上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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