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毕,青荷手中却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剑,恰恰便是博赢从昏睡的青荷手中取走,暗藏于床下那把。她将剑尖第二次正对前心:“博赢,你不妨睁大眼眸,看看我会不会半推半就!”
剑锋一闪,寒光刺眼,博赢刹那间变脸:“青荷,何须再试?方才夫君已经试过。世间一切,都可以用来赌,唯独你不成。输了你,赢了整个世界,又将如何?”
青荷赤身露体,耳闻他说出“试过了”,如同五雷轰顶,手握短剑,目光涣散,浑身乱颤:“博赢,你老实告诉我,方才,我熟睡之时,你是不是将我……,将我……”念着阿龙,又伤心,又难过,却说不出口。
博赢何等聪明?即刻洞察荷心,一声苦笑:“青荷,你真是个小傻瓜!我这一生,不知造了什么孽?被上天惩罚,喜欢上个傻瓜!你尽管放心,我还未及得手。”
越想越是窝火:“青荷,你难道不知?我若想要,你如何防得住?可怜我盖世英雄,自见了你,便近墨者黑,如同废人。为讨你欢心,居然变得和你一样痴痴傻傻。”
英雄扼腕,仰天长叹:“虽未如愿,我不后悔。我有的是耐心,总会等到你回心转意。”
青荷半信半疑,心如刀绞。
博赢静卧于地,更觉心酸,却舍不得起身。眼见她浑身,在床下瑟瑟发抖,心痛至极:“青荷,天色尚早,咱们把剑放下,继续上床睡觉。你放心,我再不扰你清梦。”
青荷擦干眼泪,微微一笑:“好,说睡就睡,你睡床上,我睡床下,泾渭分明,不许过界。”
博赢心中一痛:“青荷,床下又冰又冷,躺久了,做病。”
青荷冷笑一声:“做病怕甚,强过做鬼。”
博赢长叹一声,默默无语,忙扯过被褥,塞至床下。
虽是紧裹被褥,青荷依然通体冰凉,只觉体力透支,惊吓过度,险些又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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