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遍游前三重庭院,都是一无所获。
阿龙隐着身形悄然飞行,来到第四重院庭,跃上屋顶,悄悄移开瓦砾,剑透一洞,向内观瞧。
室内四人,阿逢、凌傲端坐其中,青衣大汉凌飘、黄衣少年凌渺也是正襟危坐。
凌傲怒色不减,便是一对剑眉也挂着沉沉的杀气:“大哥有所不知,明月居然惨遭博赢劫持。幸而她聪明机警,逃出魔窟,奔至半路,又与我和阿逢巧遇。更不料,半路又杀出个淫贼龙妖。当真是才出虎穴,又入龙潭。”
阿逢却是莞尔一笑,烛光下一双明眸闪闪发亮:“傲兄,你是色在眼前,关心则乱,固执己见。明月说得清楚,她的话你怎能提也不提?她之所以轻而易举逃出博赢魔掌,全靠龙帆舍命相救。”
凌傲气急,一张脸涨得通红:“阿逢!明月少不更事,淫贼手段高超,以假乱真,自是令她善恶难分。阿逢身为兄长,不教她明辨真伪,怎还跟着混淆是非?”
阿逢摇头叹道:“傲兄,依我之见,你才是色迷心窍,是非颠倒。”
凌傲怒极,再不理阿逢,只看向凌飘:“大哥,龙帆这淫贼,武功绝顶,远甚博赢,光天化日之下,二话不说,掀开轿帘,便欲劫持明月。我与殿下同时招架,淫贼依然穷追猛打,一直跟至咱们空凌山庄。现下回想起来,龙妖实在深不可测,我和阿逢联手都打他不过。”
阿逢朗声大笑:“傲兄素来沉稳,今日却色令智昏。依我之见,穷追猛打的是你,不是那龙帆。他分明招招留情,处处容忍。他哪里是什么淫贼,分明就是一场误会。”
凌飘略一沉吟,抬头说道:“龙帆此人,我倒是见过数面,他素有名家风范,怎会生此色心?或许有人假冒龙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依我之见,弟妹无忧,倒是殿下应该多加防范。”
阿逢微微一笑:“漓象一战,出奇顺利;陶然一党,灰飞烟灭;经纬归政,百官臣服。我思来想去,除了伏波一党,不曾得罪桂地好汉。别人若想假冒龙帆,怕也难上加难。”
凌傲想起爱人被劫,怒火中烧:“大哥,你因何不信我?淫贼龙妖真的是觊觎明月!你若不信,咱们不妨拭目以待,他必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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