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半日,不要说青荷,连阿逢、凌傲也是不见踪影。
心急如焚,冷汗如奔。
当真是有哭就有笑,寻到前院,却不曾料,倒是格外热闹。
十数位空明子弟,走马灯一般奔走在院中搬东运西,脸上无不欢喜。
定睛再看,院中停靠数辆车驾,满载金石美玉、玳瑁珠玑、绸缎布匹、古玩字画。
更见一人高大威猛,指挥若定,不是凌飘却是谁:“我等需速将三弟迎亲聘礼运往悦城,不得有半分纰漏。”
阿龙闻听此言如同五雷轰顶:“迎亲?凌傲难道即将大婚?和谁?难道是,我的青荷?她好的狠心!居然抛下了我?另嫁他人?”
本就伤心到了极致,更有人落井下石,却是凌渺对凌飘低语:“大哥,昨日整整一晚我都是惴惴不安。依我之见,那个龙妖居心不良,更是诡诈阴险,留他下来难免又生祸端。”
凌飘闻言满面不悦:“二弟,大哥说了那么多,你怎么一句也听不进去?既然如此,只好再奉劝你一句:看人要用心去辨,不能全凭想当然。你不曾与龙相深交,自然不了解龙相为人。万万不可自以为是,错怪了好人。”
凌渺连连摇头:“大哥生性与人为善,不知人心险恶。幸而殿下和三弟今晨起得早、走得快,如若不然不知又要面对多少凶险。”
凌飘低声说道:“二弟,不是大哥说你,你也太过性急。此中必是大有误会。凌傲用情太深,以致妒心太重,遇事难以冷静。你身为二兄,不好生劝解反而火上浇油,导致事态愈发严重,本该好生反省。”
凌渺深觉不忿:“分明是大哥太仁义,任着恶人上门欺。”
凌飘面沉似水:“扪心自问,谁欺负谁?分明是咱们乘人之危,败中取胜,还暗箭伤人。咱们空明本是名门望派,昨日战败,就该认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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