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眨巴着眼睛回忆昨日刺伤自己的男人,若不是他唤的那一声她也不会想起自己的姓名,但除了这个名字,她对自己的一切依然毫无印象。
不过那个男人认识她么?如果认识为何还会杀她呢?
晏臻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她明明是后来到南齐公主身体里的,那男人就算真是旧相识,也应是南齐小六的而不是她的。
“醒了?”
清越低醇的声音忽然在床边响起,晏臻一惊侧眸看去,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床榻里面躲去,胸口的伤被牵扯加大了疼痛,这让晏臻愈加惧怕眼前之人——这是昨日要杀她的男人。
季镕面无表情地望着晏臻仿佛通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一般。
秀鼻樱唇的确相似,脸颊相比记忆中的那人精致的轮廓略凹陷瘦削一些,但长发微微卷曲的弧度却惊人的一致。
季镕有一瞬失神,往事随即野蛮地占据脑海。
也是在这张拔步床上他自身后轻轻将她的发绕在指间把玩,她从迷乱倦懒中回望他,水润迷离的眼眸里藏着一刻也不曾松懈的算计,她惯会将腰肢放得又低又软,颤着勾人的音调和他提要求。
那女人毒如蛇蝎,媚如妖狐,哪会似榻上这个如此怯懦慌乱。
季镕看着缩在软衾中的晏臻,眸光渐渐黯淡,眼底浮现一丝嘲讽。
讽她傻乎乎地躲藏。
讽自己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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