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她吧,即使变得呆笨了些也依然那么讨人欢心。
另一边的晏臻有些受宠若惊,殿下极少主动碰她,可此刻他指腹的冰冷粗粝却在晏臻的心里摩挲出难以言喻的酥麻来。
她抬眼看他,开始得寸进尺:“所以,殿下,等我好起来了,可以把现在不能做的事补给我吗?”
季镕抬起头,温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可以。”
“多谢殿下。”
晏臻没忘记自己还有事要做,如今她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与东宫有着什么关系,但这些线索铺在原本空白的记忆上却织就出一张巨大的网罩住了她。
东宫里的人都不是能与她说实话的人,他们甚至回避着晏臻这个名字。若有可能,她得出去找找其他人,听听他们的话。
于是,当宫人送来屈皇后口谕,邀晏臻七月七前去赴宴时,季镕虽然不想晏臻在这朦胧痴缓的状态下碰上屈皇后也拗不过晏臻甜软娇气的一句:我想去。
季镕想,那便去吧,如今威国,还有谁敢把他的人怎么样吗?
只是作为太子嫔前去七夕宫宴,晏臻也不是光去凑凑热闹,季镕心知她什么都不懂不会,便命杨吉安排了人这两天先教导晏臻一番,学成什么样无所谓,不过是不想晏臻太无聊了而已。
翌日晏臻还未起时,季镕已离宫。
柳镇,距威都三百余里的一座小镇。
傍晚日头还未落下,一队人马出现在镇外的土埂高坡上,人影被拉得老长又落在道旁的田垄上成了一条条黑色波浪。
季镕勒紧缰绳,目光沉沉将不远处城郭矮墙收入眼底,小镇上空已飘起了袅袅炊烟,是个再宁静普通的所在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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