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于京城之中甚是有名,怎会无达官贵人欲替其赎身,她是在李生许其正妻之位后,方献身与李生,可见她心高气傲。怎会容忍李生抛弃她?
至于李生便不需我再一一道来了吧?”
说话间,掌柜认真地盯着苏瑾,眼睛清澈的如一汪泉水,坐姿挺直,犹如青松傲立。
苏瑾望着不禁出了神,听闻他问答,只得低头应了声:“不必了。”
掌柜瞬间瘫了身子,支起手臂,靠在抱枕上,悠悠叹了口气道:“虽说他俩一路走来曲折不少,然也不过是尚未碰到彼此底线,故以‘情’为由,互惠互利罢了。有此结局,理所应当。”
此时他虽又是闭眼,苏瑾却无故觉得他一身清冷,与方才浑然不同,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参透世事,望着我等凡人在俗世中苦苦挣扎。
难道,所谓情之一字,于掌柜眼中,不过一场互惠互利吗?
苏瑾发现在李生丽娘之中,她竟无法反驳。情绪一时不免低落了下来。
接下来便一路无话。远离那烟柳巷后,寂静夜中,只传来轻轻车轱辘声,不知惊起了何家忠犬,引来阵阵犬吠声。
好在不过一会,马车便停了下来。溯流在外躬身道:“掌柜,到了。”
苏瑾立即掀开帘子,下了车。掌柜随后缓缓下来。溯流便去停放马车。
许是为了避人耳目,他们仍是自后门而入,一扇小黑木门,无人看守。
溯流轻轻扣门三下,便见门自内缓缓打开。之后,便是李尚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