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儒想了想,认真地说:“除了徐国臣外,没发现其他异常。”
上杉英勇似乎早料到,张晓儒一定会说起徐国臣,问:“他有哪些异常?”
张晓儒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昨天晚上,上杉君在审问犯人时,徐国臣一个人跑到了牢房。他在里面说了什么?里面的人可都是从中共县委所在地出来的。为什么我一进去,丁廷荣就开始招了?是不是提前设计好的?我提议把吴德宝绑在审讯室,徐国臣为何坚持要放回去?是不是故意制造机会?我敢断言,如果吴德宝没回牢房,墙上的洞肯定不会有。”
上杉英勇觉得,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你觉得徐国臣有嫌疑?”
张晓儒笃定地说:“他不是有嫌疑,他就是共产党!”
上杉英勇摇了摇头:“光凭这些猜测,定不了他的罪。”
张晓儒缓缓地说:“我知道,需要证据。上杉君,如果徐国臣是共产党,他一定会特别小心,很难抓到把柄。要让他露出狐狸尾巴,只能用计。”
上杉英勇疑惑地说:“用计?”
张晓儒点了点头:“不错。”
上杉英勇问:“你有没有计划?”
张晓儒微笑着说:“既然要做陷阱,当然得有诱饵。只要诱饵足够,再狡猾的狐狸也会上钓。”
作为七零五支部的书计,他要陷害徐国臣,还是很容易的。
上杉英勇说:“你就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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