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一把剑悬在你爹头上。我也只能忍气吞声,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照看着寨子。
你爹当年和你一样,之后才娶了你娘,你和你大哥还好,哪知道小三却和你娘一样。”
中年人说完这些,神情暗然。
“你就不能抗争一下?”小双撒气般地问道。
中年人抬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然后说道:“抗争,我们拿什么抗争,寨子里就两三百来口人,每次选供女之后,就只剩下这些病残的女人,就如同一块贫瘠的土地,很难长出好的庄稼来,正常人越来越少了,要不是选供女不用抽丁打仗,缴纳赋税,大兴寨早就不存在了。
你今年也二十岁了,也该娶妻生子,为我们真家开枝散叶了。我看如雪的姐姐如梅不错,虽然腿脚有些不好,但是也心灵手巧。”
小双这个爹倒是不坏,现场给他做起了媒人。
但这不是小双现在想要的,做为一个现代人,最起码的两情相悦还是很有必要的,肯定不能像个动物一样只是为了交配繁衍而在一起。
小双心里那个郁闷无以复加。
“我们堂堂八尺男儿,难道要躲在一群女人的身后句延残喘吗?
我们就是越王笼子里面的鸡,想杀哪只就杀哪只,活着有什么尊严?”
中年男子突然睁圆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重新审视了一下小双,满脸的不可思议。
“双儿你说得没错,句句在理。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跟爹说过实心话,或许这次的打击对你太大了,让你成长了,爹为你感到高兴。
尊严,尊严在你爹身上算个屁,前几日,越王派来选供女的使者,身高不到七尺,你爹我八尺男儿,也不得不对他点头哈腰,好吃好喝地接待,生怕有什么闪失,临走时还把越王赐下的赏赐分了大部分给使者,那使者才没刁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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