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听这话,判断上立马出了问题,变得半信半疑起来。
“我一直就是这么祭祀的,怎么会错呢?”乌毒坚持己见,立刻有人附和支持他。
“好,那我问你,你以前祭祀的炼铜炉还是炼铁炉?
“炼铜炉。”乌毒答道。
“也就是说,你没祭过铁炉,所以不知道铁炉祭祀的祭品不是童男童女,而是人的头发,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里面润含了人之精气神,是祭祀火神最好的祭品,如果用此法来祭铜炉的话,效果也会更好,信不信,可现在一试。”
现场的人都知道这个炉子是按他画的图纸做出来的,他这个砖家的权威性还是不容质疑的。
“既然如此,就放了那两个孩子,剪我的头发吧!”柳青青发话道。
既然有替代品,她也不愿意多造杀孽,那毕竟是两条人命,这个头也必须由她来带。
众人拾柴火焰高,很快就收集到了很多头发投了进去,炉子里散发出一种烧猪毛似的焦糊味。
随后,两个人抬了一个筐子过来,里面镰刀,斧子,最多的是锅,就是没看到一块像样的铁块。
两从将那些铁器扔了进去,不一会儿,炼炉在风箱的催动下,炭火的温度达到了极点,将那些铁器化水,流了出来。
小双也长出了一口气,要是这次炼铁不成功,这些寨民说不定会把气出在他身上,把他扔进去祭了也不一定,下次这样的好事还是少做为妙。
站在两个女人后面的男人接回了孩子,向小双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后,却向柳青青身后恶狠狠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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