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爷又摸了摸盼弟的裤子,硬邦邦的,明显是血已经干了的样子。
“造孽啊!”钱爷爷摇头说了这么一句,才慢慢的把盼弟的裤子脱了。
但盼弟的屁股情况可不好,她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血肉和裤子都粘在了一起,钱爷爷要是就这么脱了盼弟的裤子,估计能把她的肉都撕下来一层。
钱爷爷可不能让盼弟伤上加伤了,只能用剪刀把盼弟的裤子剪烂,小心翼翼的撕开。
看到盼弟的情况,钱建军这个大男人都不忍心了,也不知道李阿奶为什么这么下狠手?
钱建军疑惑,李阿奶不是女人吗?咋她完全没有女人的软心肠,对自家孙女都这么毒。
而等看着自家爹为盼弟的屁股撒上了药粉,钱建军才问,“爹,这孩子怎么样?”
钱爷爷没好气的说:“都快把人打死了,你说怎么样?”
“这么严重,”钱建军蹙眉。
钱爷爷担忧的说:“那是,而且如今天气热,盼弟还容易感染,今天我虽然给她用了药,可后面她要是继续发烧,屁股不结疤的发脓话,她就危险了。”
也就是说,钱爷爷现在虽然给盼弟用了药,但其实根本没治好,还要看后面的情况。
“该死的,”钱建军无声挥舞了一下拳头,一副想打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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