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
您将她遗忘在车里,
她因为生气赤手空拳地砸坏了一扇车窗。”
景司瀚:“……”
这个小白眼狼。
这是仗着他知道一些她的底细又没有揭穿的意思,所以在他跟前无所顾忌了是吗?
纪苳踌躇了一会,还是谨慎建议。
“唐小姐这样的身手,是不是要对她的背景仔细调查一番?”
“不用。”
景司瀚淡淡抬眸。
“她自小有奇遇,所以身手不错,身份上没有可疑,你该怎么招待就怎么招待。”
纪苳垂首。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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