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瀚自认心性很坚定。
所以他淡定地移开视线。
只是目光落到墙上那些字画时,眼底却突然闪过几丝微芒。
随即就听他淡淡开口。
“想参加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这一次,
你写什么,
怎么写,
要听我的。”
唐宝宝一听有戏,哪里还管他什么条件,左不过都是写字嘛,那有什么难的!
于是她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好呀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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