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叔,我怀疑有人正在对三年前那件事的涉事人员展开报复,以后行事切记小心。”
闻言,容城惊了惊。
“什么?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说完,他自己却又自嘲一笑。
“也是,自那件事后,我已经被游离在中心之外了,得不到消息也属正常,
说得更严重一些,
若不是我家老爷子余威尚存,
又有你爷爷的斡旋力保,
我今天怕也不能安安稳稳地呆在这里,
还能在军中还能占得一个闲职。”
景司瀚看着几年前还意气风发的容城,如今却已两鬓生白,一身寂寥,沉默了。
半响他道。
“容叔,你知道,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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