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不好,真的没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可是眼前这人不同。
她是姨妈唯一的女儿,她不能不管。
于是她深吸口气,耐了性子问。
“开除?怎么回事?这件事我姐知道吗?”
“呜呜,我联系不上大表姐。”
“别哭了,进来再说。”
十几分钟后。
阮静招呼黄杏儿在客厅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就上楼去叫自家大姐阮文。
阮文,28岁,景天大学历史系副教授,文静清雅,美如芝玉。
还是H市文协的常驻委员,年纪轻轻在文学领域就有了极不错的地位。
刚刚结束了为期三天的学术交流回来,在家中休息。
不过她精神有些敏感,总是浅眠,一般都吃了安眠药才能入睡,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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