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盏她真心有些不敢摸。
因为它实在是亮的出奇啊,还是那种几乎能亮瞎眼的白光。
这种白光,迄今为止,她只见过一回。
是随景司瀚进京城那一回,在那位被她医治过的老者身上见到的。
可当时那老者身上的白色气团是淡淡的,不像这只茶盏,气团简直白到吓人的地步。
而且。
最诡异的是。
胸口贴着肌肤的那块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吊坠,竟也来凑热闹了。
在这青白玉茶盏靠近自己之时。
一直没有过任何异常反应的吊坠,竟然开始变身温度调节器了。
还是失控的那种。
一会冷一会热,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要不是她在第一时间用内力铸成微弱的气墙,将那块吊坠稍稍同肌肤隔开了一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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