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瀚冷冽低沉的嗓音就夹杂着锥心刻骨的冰寒之气,传进了她的耳里。
“纪苳说的对,以后请你远离唐小姐,还有我。”
刺啦。
单清被刺激到几乎失语。
如果说纪苳的话,让她生气恼恨。
那景司瀚的话,则像是直接将她心口捅了个对穿。
单清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碎裂成片的声音……
同昨天晚上一样的,那种空洞而绝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几欲疯狂。
看向景司瀚的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他,他怎么能对她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是她,是唐宝宝!
一切都是因为她!
明明唐宝宝没回来之前,景先生虽对她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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