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错了。
听完张威的话,温庭筠摇摇头,“兄弟切莫这样说,为兄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一次次考不中,心中早就急得不行了,莫要说是当一个盐铁推官,就是一个普通的差役也行啊!”
说完这话,温庭筠的脸竟然红了。
哎—
张威知道当下的温庭筠的内心深处还保留着读书人的那份纯朴,原本想靠着自己的能力当官做事,但是时运却一次次的捉弄与他,让他一次次的科考不中,现在他只好向命运低头了。
望着人到中年的温庭筠脸上的红色,张威的心很痛,但还是笑着对他说道:“温兄当世大才,倘若能够为朝廷尽心,乃是朝廷之幸事。”
事已至此,张威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听到这样的话,温庭筠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高兴的说道:“兄弟情里面坐,我这里还有上好的石冻春,你我边说边聊。”
酒菜很快就准备好了。
得到了张威的肯定答复后,温庭筠的兴致很高,“兄弟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温兄可认得郑侍郎?”对于那天在胡姬酒肆见到的郑侍郎,张威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郑侍郎?当然认识了,他本命叫郑颢,郑州荥阳人,太宗朝宰相郑絪之孙。”
哦--,原来也是官二代啊!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部级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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