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宁欲言又止，沈慕止追问：“什么？”
“我只是觉得，经过那件事之后，他有点不一样了。但也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黎宁摇了摇头。
沈慕止意味深长的一声浅笑，“他确实不一样了。”
“什么？”这次轮到黎宁不解追问。
但沈慕止却只是微微一笑，“先回家吧。”
“哦，好。”黎宁呐呐应了一声。
上了车，黎宁没有喝酒所以由她开车，沈慕止则坐在了副驾驶位。
“与周思思谈的怎么样？”沈慕止忽然问。
“也没怎么谈生意上的事情，不过我觉得周思思那个女孩挺不错的，家世也好，倒是跟慕行很般配。”黎宁一笑道。
沈慕止失笑，“怎么谈个合约，还给慕行谈出了个女朋友？”
“我也只是个人拙见。不过…有些话或许我不该说。”黎宁忽然欲言又止。
“说。”沈慕止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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