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接到那眼神,觉得甚是不自在,文卿是在向他暗示些什么吗?此时不回话,也显得不太好的样子,瞟到一旁的御医,瞬间明白了什么道:“专门上门去过啊?方才四哥查出岳达体内被人连续下了半个月的蛊毒,算算时间,从那时起下毒,好像也说得通。”说完回看了文卿一眼,却只觉得怪异。
下毒!苏月寒吃了一惊,他何时给岳达下毒了?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了,小的想起来了,在都维出事第二日,小的曾在后湖树林见过苏月寒,当时他还一口咬定是小的是凶手,现在想想,他当时的行为倒是十分可疑,像是在寻找什么,或是在检查什么。”文卿继续道。
“此事是真?真是你亲眼所见?”苏秉斯问。
“是的,六皇子殿下曾听小的禀告过此事。当时小的觉得都维死得冤枉,专门到后湖查看,发现了苏月寒在树林里围墙边鬼鬼祟祟的,就观察了他一阵。没想他反咬一口说小的可疑。”
“树林?围墙?这不会是要检查检查与武馆之人会面,杀人场地有无遗漏吧?”北暮清道。
“小的冤枉,小的当时只是想去调查调查都维之死有无线索,绝非——是他胡说,一定是他做的!”苏月寒激动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他开始慌乱起来。
“苏月寒,你这一会儿说是岳达,一会儿说是文卿的,那凶手究竟是谁啊?莫不是逮谁咬谁,还是紧张慌乱口不择言?”苏秉斯看不下去质问道,现在谁也看得出,苏月寒明显慌了分寸,是非黑白,各人心中也有了定论。
“不是,不是,大人,您听小的解释——”
“够了,无需辩解,如今还无确凿证据证明你是否与此事有关,你也不必再说什么。几位,你们细想想,还有什么异样的没说的,要是到时候被发现你们有所欺瞒,这文试怕是一辈子都参加不了了不说,你们全家族的身家性命,也都在你们身上了。”北沉夜盯着文馆的人,再次提醒问道。
几人皆摇了摇头,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也并无发现。
“启禀殿下,小的有一发现——”忽又有一人出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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