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太过吝啬。
总是把自己的脆弱,藏在最深处,从不给任何人看。
……
车上。
平时几乎不抽烟的李昂点燃了一支烟,香烟明明暗暗,映照一张沉郁的脸。
开车的商红叶道:
“先生,这段时间,您的行程如何安排?三月后要清算四大家族,需不需要提前布置?”
“一群土鸡瓦狗,用不着。”
“也是……他们这样的货色,能让先生您亲自下场,他们便是死,都算是死得荣幸。”
李昂没有再说话。
四大家族不足挂齿。
他在想自己休假这三月,待在蜀郡,又该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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