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是秦家的嫡长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都死定了!”
秦乐大叫。
“哇,我好害怕。”
高长恭学着方才秦乐的戏谑语气。
“草,老子不信你他妈真敢杀我,你个臭当兵拽个锤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都别想活到明天。”
秦乐怒骂道。
高长恭是杀了他一个保镖,但杀死一个贱民,跟杀死像他这样的贵族子弟,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在他的观念里,贱民的命本就不是命,草芥而已。
但他不同。
他是千金之子。
便是一根毫毛,都无比金贵。
这三个臭当兵的棒槌,除非自己也不想活了,否则不可能有胆量伤他,更别说杀他。
其他贵族纨绔们,显然想法也跟秦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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