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群孱弱的羔羊,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扮野兽呢?”
高长恭耸了耸肩。
他拔出锋锐匕首,踢倒离他最近一个家伙,踩在脚下,抓着他的手便剁。
接着扑向第二人。
像他这种受过最严苛训练的杀人机器,拾掇这群纨绔膏粱,跟用宰牛刀杀鸡,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
……
一分钟后。
这群膏梁纨袴,齐刷刷跪在酒馆大厅之中。
高长恭道:
“刚才都听到我家先生说什么了吧。立刻通知你们的家族,过来磕头认错。半小时之内不到,我就轰碎你们的脑袋。”
酒馆的客人们,都被震慑到了极处。
他们可都清楚,这群大少背后的家族,意味着怎样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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